
彭毅老人向记者展示他专门为盐田建区十年写的诗。
彭毅老人今年73岁,熟悉他的人都喜欢叫他彭叔。说起彭毅,大家无不交口称赞,“彭叔啊,就是那个撕‘牛皮癣’的老人。”“每天很早就起来撕‘牛皮癣’,天天不断,我们都佩服。”……
在鹏湾社区工作站门口碰到彭叔时,他正撕“牛皮癣”回来,手里拿了一叠大大小小的“牛皮癣”。见到记者, 彭叔扬起手中的“牛皮癣”:“看,下午走了一趟又撕了这么多。”彭叔说的“走了一趟”是指从珠宝大厦到沙头角保税区,到海山天桥,然后到鹏湾社区,路程不算短。
“牛皮癣”就像城市穿了新衣服却被补上破布
彭叔的除“癣”已经成为一种习惯,每天早上6点半准时出发,背上他的“除癣”工具:几根细铁丝,一个铲子,一块抹布,一个小红桶,便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。
彭叔说现在贴“癣”的人很“坏”,用高级胶水粘贴,不用工具很难除掉。
彭叔已有5年的除“癣”生涯,起初只是走在路上时,看到路边白白的墙壁或干净的玻璃板上,被贴上了一张张或红或白或黑的“牛皮癣”,千疮百孔,很刺眼,就顺手把它们撕下来扔进垃圾桶,后来一见到“牛皮癣”不撕手就痒痒。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,鹏湾社区的很多老人都受到彭叔的影响,纷纷加入除“癣”队伍。现在除“癣”队已经有42人。这支除“癣”队“战绩”显赫,仅2007年就撕了560万张,5年来共撕了915万张。
彭叔对“牛皮癣”深恶痛绝,“盐田本来是个旅游区,每年都有很多人过来参观交流,这些‘牛皮癣’就像盐田穿了一件新衣服,却被补上了一块块破布一样,很难看,很不相称。”
撕“癣”的人和贴“癣”的人有时也会狭路相逢。有一次,彭叔在梧桐山脚下的宣传栏撕“癣”,恰巧遇到一个30多岁的男子在贴“癣”。男子指着彭叔破口大骂:“你这老不死的,有福不会享,有饭不会吃,来抢我的饭碗。”彭叔听了,丝毫也不生气,而是从破坏城市环境等方面耐心地跟他讲道理。
在除“癣”队的努力下,现在“牛皮癣”开始由集中变分散,由公开变隐蔽,由大张变小张,“不管他们怎么变换手法,我们都要把这些‘牛皮癣’‘揪’出来。”
“我是看着盐田长大的”
彭叔是广东汕尾人,是位老教师。1997年年初从老家退休来到盐田,到现在已整整十个年头了,“我是看着盐田长大的”。提起刚来盐田,彭叔颇多感慨,“那时我们从家乡陆河县来盐田要两天时间:首先办边防证需要等一天时间,第二天过来经过莲塘检查站需要过一次关,到九径口检查站又要过一次关,足足要花7个小时才能到盐田。当时的盘山公路很颠簸很险,有些地方后面是山,前面是海,一不小心就会出事故。”彭叔说,现在盐田交通方便多了,从老家过来仅仅需要3个小时就够了。彭叔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盐田人,“我的四个儿女都在盐田,”彭叔向记者数着。
在盐田生活这么久,彭叔感触最深的是盐田的治安越来越好。“我来盐田10年,前6年每年都要丢2辆自行车,现在的自行车骑了三、四年还好好的。”彭叔说,“现在社区管理处工作做得很细,每个晚上都有治安人员巡逻,很安全。”
彭叔说,在盐田,雷峰精神常在。“别人都说雷峰三月来四月走,但盐田不是,雷峰精神已经在盐田扎根。”提起盐田的社会风气,彭叔细细道来:每次坐公车,尽管车上已经坐满人,彭叔都能找到位置坐下。“一有老人上车,乘务员立即广播,一下子就有好几个座位让出来。”“去办证件,只要把资料交齐,很快就能把证件办下来。”
“十年大庆看盐田”
除了撕“癣”,彭叔还非常关心盐田区的建设和发展。在前不久召开的盐田区三届人大四次会议上,彭叔还是旁听人员之一。他带了中英街应调低票价提供票根等两个意见,并在讨论会上得到了区政府相关领导的当场回应。
彭叔还向记者展示了他专门为庆祝盐田建区十周年而写的诗:
庆祝盐田建区十周年
十年大庆看盐田,业绩辉煌共事贤。
直选社区成榜样,议行分社敢为先。
创新科技龙头王,东部旅游景色妍。
社会安宁民意顺,和谐盛世飞向前。
(深圳报业集团特派记者 邓玉梅 实习生 张冀煜)